劉婆子就一兒一女,老伴也活著。
她兒子就隨了她老伴,是個窩里橫,平時在家吆五喝六的,打媳婦罵孩子,出去屁都不敢放一個。
現(xiàn)在聽見她媳婦說的話,他只敢點頭,不敢抬頭。
因為是假的。
那金鐲子現(xiàn)在就藏在他家天棚里呢。
“放屁!上個月我還見你偷偷戴過!”張梅梅喊道。
本來她也是個大家閨秀來著,結(jié)婚之前一個臟字都沒說過。
但是幾年的婚姻生活,徹底改變了她。
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極限生存了幾年,她被同化了,覺得生氣的時候罵臟話才爽。
“你看錯了?!眲⑵抛拥溃骸拔遗履阒溃詠G了之后就買了個假的戴著,你看見的是假的?!?
“那把假的找出來我看看!”張梅梅道。
方盈按住她的手道:“不要順著她說話,那就被她牽著鼻子走了,到時候她就拿出一個假的給你,你還得跟她掰扯,浪費時間?!?
張梅梅點頭,對對,是這樣,不能上當!
她太需要一個聰明的朋友了,她也知道這幾年自己的腦子被劉家人吃了!
方盈拉著她的手進了劉家屋里,問道:“你知道他們愛把東西藏在哪里嗎?”
張梅梅道:“床底下的一個箱子的匣子里,現(xiàn)在肯定被拿走了,剛才你把那個箱子都賣了....但是我看了里面沒有那個小匣子?!?
方盈問道:“那個匣子什么樣的?”
張梅梅道:“就是一個餅干盒子,鐵的,這么大?!彼葎澚艘幌隆?
方盈點頭,一邊像是下意識地把手放到墻上摸索,一邊說道:“這么大的東西墻縫里就裝不下了,要么這家哪塊地磚下面有暗洞,要么就放到了天棚里了,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