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跟村里土房子迥然不同的房子,其實是很常見的,幾乎每個村里都有,只不過每個村都不多,屬于地主老財家的。
大地主的房子就大一些,小地主的就小一些。都混成地主了,好歹有個磚房住。
但是斗地主之后,這種房子一般情況都被分了,不是分給村里沒房子的人,就是分給生產隊辦公了。
她走近院子,就發(fā)現這房子屬于二般情況。
院子有個老頭正在鋤地,再沒有任何人,隨便掃了一圈,這里也不像有其他人生活的痕跡,因為其他房門都是鎖著的,只有一個門開著。
“劉...老頭!”方盈簇生粗氣地喊了一聲,她現在是個肥男干部,喊太客氣了不合適。
老頭瞎,但是不聾,轉頭看向她,一臉冷漠。
方盈舉起右手的帆布袋子,遞給他:“二狗子想吃你釣的魚了?!?
老頭表情一松,接過袋子,打開看了看,咧嘴笑了一下,抬頭奇怪地看了一眼方盈,又看看她身后。
好像很奇怪她怎么就一個人來了的樣子,或者空手來。
不過他什么都沒問,進屋拿著一個桶一個魚竿就出來了,路過方盈的時候停下,問道:“你什么時候走?”
方盈.....這不是暗號吧?那就是認真問了。
沒等她回答,老頭又小聲問道:“我還沒吃飯呢?!?
前后語飛快在方盈腦子里轉了一圈,他的意思是,她不走他不能回來吃飯?
也是,通過他立刻拿東西要走的架勢能看出來,他是要避出去,未必是真釣魚。
秦永這是不想他看見什么啊。
還怪謹慎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