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盈謝了一圈工作人員,分了一斤瓜子才離開。
他們一走,其他人就詢問起織毛衣的女人,什么方子。
“我不知道,我得去問問....那個什么,我去廁所,一會兒就回來!”她說完把毛線裝在兜子里,拎著就走。
他們這個部門也是個冷門衙門,除了人口普查的時候,平時很少有活。
眾人也知道她要干什么去,翹班干私事去。
不過誰家沒個事兒呢?他們偶爾也這樣,倒是沒人說她。
女人騎上自行車,很快到了她親姐,也就是白又白大舅家。
“大姐,你這回得救我!”女人下了車,見到人就喊道,都要給她跪下了。
白又白的大舅媽何佩春一愣,趕緊把人扶起來道:“咋了?出什么事了?你快說,能幫你我肯定幫!”
她不是個好舅媽,卻是個好姐姐。
女人松口氣笑道:“我公公有救了!”
何佩春也笑了:“是嗎?那真是大好事!”
她妹妹這個公公,工作的時候職位不低,退休了工資也很高,一個月100塊!
老頭就一個兒子,特別寵溺,這100塊有90塊都給兒子花。
但是老頭去年中風(fēng)了,她妹妹精心伺候了一年,人也越來越虛弱,眼看就要不行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