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我說你們醫(yī)院的領(lǐng)導是不是有病,周末還不讓人休息。”馬江抱怨了一句,但也沒法說什么,妻子在第一醫(yī)院工作,但并不是當醫(yī)生的,而是搞行政,在院辦工作,馬江此刻雖然不滿,但也不敢對第一醫(yī)院的院長罵罵咧咧的,因為第一醫(yī)院的院長同時在市衛(wèi)生局掛了個副局長的職務,雖然只是象征意義多一些,但也不是馬江能惹得起的,說起來,妻子混的也不比他差,能接觸到的局領(lǐng)導,比他多多了。
“我先出去了?!狈酵袢A拿起了自己的手提包,穿著一身緊身連衣裙的她將自己的少婦風情展現(xiàn)的淋漓盡致,南明區(qū)衛(wèi)生局的那些已經(jīng)成家的大老爺們私底下點評誰的老婆最漂亮,個個率先想到的都是馬江的妻子方婉華,誰見了都得豎起個大拇指,有人說馬江是走了狗屎運才娶了個這么漂亮的老婆。
不管外人如何說道,馬江這妻子的確是衛(wèi)生系統(tǒng)里的一朵花,馬江為此也曾津津自得過,但現(xiàn)在,馬江卻不會再那樣想,每次他在家,看到妻子接個電話,說是領(lǐng)導有事找她,而后就提著包出去,馬江心里總會有種莫名的痛苦。
“早去早回吧?!瘪R江輕聲道了一句。
“放心吧,應酬完就回來?!狈酵袢A點了點頭,想起一事,又轉(zhuǎn)身道,“最近你要表現(xiàn)好點,你們分局不是要提一個副大隊長嗎,你說不定有機會,這段時間千萬別犯錯誤了。”
“哦,我也有戲?”馬江眼神一亮。
“就算沒戲,咱們也得去爭取不是,瞧瞧你自個,這么沒上進心,還得我這個當妻子的為你操心。”方婉華白了丈夫一眼,那一顰一笑端的是嫵媚撩人,“不跟你說了,我走了?!?
目視著妻子出去,馬江坐在沙發(fā)上發(fā)愣著,他很早就聽到過一些傳,說他妻子跟某某領(lǐng)導有染之類的話,雖然沒人敢當他的面議論這種事,但身在機關(guān)里,馬江又怎么會聽不到這種議論,但他都選擇了無視,也不愿意去相信,在家里更是從來沒質(zhì)問過妻子,只是看著妻子越來越頻繁的早出晚歸,馬江心里的痛苦卻是一日日的增加,他選擇了憋在心里,而他在外面的行事風格,也變得越來越乖戾,似乎心中有一股戾氣想要發(fā)泄。
在外人眼里,馬江這個中隊長是囂張跋扈,蠻橫不講理,有時甚至有點神經(jīng)質(zhì),和以前相比,宛若變了一個人似的,這種變化的根源,恐怕只有馬江自己清楚,別人只以為馬江當了個中隊長后,人開始抖起來了,到處耍威風。
“當領(lǐng)導的可以玩女人,老子現(xiàn)在好歹也是個芝麻綠豆的小官,憑什么就不能玩?!瘪R江臉上是一種病態(tài)的猙獰和興奮,“只要能升官,老子被戴了帽子又怎么著,手中有權(quán),老子照樣能玩別人的老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馬江才平靜了下來,或許已經(jīng)麻木,馬江已經(jīng)懶得去想妻子的事,反倒是對妻子能對他的仕途起到極大的助力,這讓馬江內(nèi)心深處隱隱已經(jīng)默認和習慣了夫妻兩人的這種狀態(tài),他裝聾作啞,而妻子,在他面前同樣也是什么事都沒發(fā)生過。
“蔣琬,你給老子等著,老子過兩天再去收拾你,這次要不讓你乖乖的跪下來求饒,老子誓不罷休?!瘪R江狠狠的捶了下大理石桌子,他今天請假沒去上班,除了門牙少了一顆,臉上也還有點巴掌印的痕跡,這樣子根本沒辦法到單位去,就算是補牙,馬江都打算等晚上再去,要不然丟不起那人。
…
蔣琬的小飯店,今天正常開業(yè),但今天小飯店的情況卻是與以往有些不同,飯店門口坐著的兩個大美女不時的引得路人回頭,有些甚至為了走近一點看,明明肚子不餓,也特地走過來叫了一碗面線糊吃,要說蔣琬長得也不差,但她平日里忙活著小飯店的生意,壓根沒怎么打扮自己,和打扮時髦,穿著講究的何麗跟楚蓉比起來,蔣琬委實是遜色了一點。
“楚姐,我看那姓什么馬的是不是不敢過來了。”何麗看了看時間,和一邊的楚蓉嘀咕著。
“不可能的,昨晚他又沒認出黃海川來,怎么會不敢來,吃了那么大的虧,他不來找麻煩才怪。”楚蓉笑著搖頭,“就是不知道具體啥時候來,反正咱們也沒事,就在這耗著。”
“希望他是還沒來,而不是不敢來,要不然就沒勁了,昨晚你和婉姐都扇了他巴掌,嘿嘿,我還沒扇呢,可得補回來。”何麗賊笑著。
“瞧你這是什么想法?!背乜扌Σ坏茫粫?,又是點了點頭,“多扇他一巴掌也好,那種人渣就不能對他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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