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走了,你可以說了!”李德全自然清楚孫子的打算,把他的安排都看在眼里。
“嗯,爺爺!”李向南點了點頭,看向眾人:“二叔,宋家這邊還麻煩多看好李家周圍,配合杠房的人監(jiān)視好這里!一應(yīng)措施參考從前的安排!”
“應(yīng)該的!”宋辭舊抽著煙點了點頭。
“另外,成哥!”李向南又看向成奎:“明兒一早,你挑四個最機靈的腳程最快的兄弟,兩人一組,幫我釘死上官農(nóng)場!不用靠的太近,就是在外圍觀察記錄一下,看一看他們的送菜送飯時間,特別是入夜之后,有沒有什么異常的動靜!看看能不能找到地窖的入口!”
“明白!”成奎眼中精光一閃,暗暗佩服,李大夫果然是看不得那女子受苦,“盯梢的活兒我們最熟了!早年我們給人家抬棺,就是得先摸清楚路數(shù)!”
“德發(fā),”李向南繼續(xù)布置:“明天宴席的安保,你和子墨商量著來!上官無極他們不敢名目張膽的砸場子,但難保不會繼續(xù)使陰招!下藥、縱火、制造混亂,后廚、酒水、電路,每個環(huán)節(jié)都要有自己人盯著!”
“放心吧!”王德發(fā)拍著胸脯:“這些我早就安排好了!”
“喜宴得繼續(xù),這是萬眾矚目的事情,不能馬虎了!但同時,婉晴也得救,上官家是個非常謹慎的家族,我們一邊摸清楚他們路數(shù),一邊等待喜宴結(jié)束,然后去營救婉晴!”李向南把自己的思路整理出來。
“可是,”秦若白輕聲開口,聲音有些復(fù)雜:“婉晴姑娘她。。。。。。為了給我們送信,被關(guān)進了地窖,咱們這樣不管她,是不是太。。。。。?!?
她沒說完,但大家都懂她的意思,是不是太冷血了?明知那個女孩在受苦,卻又要裝作若無其事!
李向南看向妻子,她的眼里有關(guān)切有同情,還有一種難以說的復(fù)雜情緒。
“若白,”李向南握著她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婉晴為我們做了這么多,我比任何人都想立刻去救她!但現(xiàn)在我們馬上就去,不僅救不了她,還可能害了她!現(xiàn)在我們對上官家的情況不甚了解,他如果發(fā)現(xiàn)了我們的行動,可能會對她下毒手!”
他把那些花瓣信件拿起來,聲音低沉:“而且,婉晴在信里寫了,勿來尋!她知道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知道貿(mào)然行動的危險,她讓我們等她,等到明年梅花開。。。。。?!?
“可你自然等不了!”林楚喬忽然開口。
“是的,我等不了!”李向南承認:“我不會等明年冬,那樣的話黃花菜都涼了!喜宴一旦結(jié)束,讓上官無極最放松的時候,就是我們?nèi)ゾ人臅r刻!”
林楚喬點點頭,沒再說話,她低下頭,看著爐火,心里勇氣一股復(fù)雜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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