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透過窗楹上大紅剪紙的囍字,將細碎的金斑撒在屋內(nèi)。
秦若白已經(jīng)坐在里屋的梨花木梳妝臺前坐了好一會兒了,鏡子里映出她絕美的面容。
生了孩子之后,她身上退去了幾分少女的羞澀,更添了幾分母性的溫潤與沉靜,氣色在精心調(diào)養(yǎng)之下紅潤飽滿,眼睛都像是被泉水洗過一樣清亮。
此刻,她正梳著木梳,一下一下的理順著烏黑濃密的長發(fā)。
她沒有像往常一樣編成辮子或者簡單挽起,而是梳一個端莊又喜慶的樣式,今天的場合太過重要。
李向南抱著小喜棠站在她身后,深情的看著她,目光里有驚艷,也有自豪,更有濃得化不開的愛意。
“要我?guī)湍銌??”李向南將玩具白雪公主拿給小喜棠,將她放在搖籃里,便走過來,手指頭擦過妻子的耳廓和脖頸,替她梳頭。
很快,在秦若白的指點下,腦后端莊的圓鬏盤在了腦后,露出光潔的額頭和優(yōu)美的頸線,僅用一只銀簪子固定住,就足以顯得無比大氣。
這就是他的若白,永遠能在心緒紛亂的時刻給予他最沉靜的力量。
秦若白朝他笑了笑,打開一個雪花膏,這是當下最流行的萬紫千紅牌。
在指尖蘸了少許,掌心揉勻之后,便輕輕拍在臉上。
淡雅的香氣彌漫開,這個年代特有的質(zhì)樸溫暖的味道便哪哪都是。
然后平日里舍不得用的霞飛口紅便輕輕被她點在唇上,仔細涂抹。
這鮮亮的正紅色瞬間點亮了秦若白整個臉龐,明艷的不可方物,卻又因為她眼神里的沉靜而不顯張揚,反而有種鎮(zhèn)得住場子的當家主母氣場。
她立馬又站起身,把丈夫的脖子摟住,“換衣服嘍!”
兩人相視一笑,便各自去換早已準備好的衣服。
秦若白的上身是一件大紅色盤扣織錦緞棉襖,領(lǐng)口和袖口都鑲嵌著一圈柔軟的灰鼠毛,既喜慶那是又貴氣,完美的契合了小喜棠滿月宴的氛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