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老爺子交換了一下眼神,都微微頷首。
李向南的安排,既大膽又周全,顯示了他應(yīng)對復(fù)雜局面的能力。
“既然如此,”李德全點頭總結(jié)道:“外面的事情,就按你和辭舊商量的去辦!我們幾個老家伙在這里坐著,就是最大的定心丸!他們?nèi)糁桓以谙挛寮龠@個層面鬧騰,翻不起大浪!若真有中五甲甚至更上頭的人不知分寸。。。。。。哼,我們這把老骨頭,也沒到提不動筆說不動話的地步!”
這話說的平淡,卻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氣和威嚴。
有這幾位定海神針坐鎮(zhèn),李向南心中更定!
然而就在這屋內(nèi)氣氛稍緩,李向南正準(zhǔn)備告辭前去前院繼續(xù)安排時。
前院方向,崔興建那已經(jīng)沙啞,卻因極度的驚駭而陡然拔高,甚至帶著破音的尖銳通傳,如同平地炸響的一記驚雷,毫無征兆的撕裂了所有屏障,轟然撞入每個人的耳中。
“燕京——柳家、侯家、晏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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