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厚進心中暗喜,知道暫時穩(wěn)住了這頭暴虎,連忙賠笑。
“宗老哥,稍安勿躁!以不變應萬變方為上策!咱們先在這里觀望,看看柳老蔫他們進來之后,李向南如何應對,局勢如何發(fā)展!”
“如果柳家他們能打開局面,咱們再見機行事,出去聲援也不遲!”
“如果李向南早有準備,把他們也安排了,那咱們更沒必要出去自投羅網了不是?至少,咱們現(xiàn)在還在喝茶歇息,面子上還算過得去!”
他這話,看似是為宗家著想,實則處處都在暗示李向南不好惹,出去就是送,觀望最安全,核心目的就是想把自己從即將爆發(fā)的沖突中摘出來,絕不再趟這渾水,順便穩(wěn)住宗望山向李向南表忠心!
宗承家一直冷眼旁觀,此刻也開口道:“爸,錢三叔所,不無道理!眼下情況不明,晏家又臨時變陣,我們確實不宜貿然行動,不妨靜觀其變!”
連兒子都這么說,宗望山雖然滿心不甘,也只能強壓怒火,重重哼了一聲,不再提出去的事,只是那雙虎目,依舊盯著房門的方向,仿佛要噴出火來!
錢厚進這才暗暗松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冷汗,退回自己的角落,心中卻暗暗盤算。
柳老蔫啊柳老蔫,你們可千萬別亂來,最好也被李向南請到其他屋子去,大家相安無事的把這頓喜酒喝了算了!
_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