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錢厚進忽地轉(zhuǎn)頭,疑惑不已。
“對!”
晏青河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五家人同處一室,目標(biāo)太大,他反而不敢輕易對我們怎么樣,否則無法向外界交代!這就是我們的護身符!”
“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提出合理的要求!比如,喜宴即將開始,我們五家怎么說也是重要賓客,要求入席!或者,待會兒找個機會,要求向主家道賀,感謝款待,畢竟,咱們現(xiàn)在還沒見過李德全呢!只要我們離開這個房間,去中院的公開場合,就絕對有機會與中五甲的人取得聯(lián)系,見機行事!”
柳文淵揉著下巴點頭:“宴兄所有理!困守于此,只有死路一條!必須主動出擊,哪怕只能安排在前院。只是。。。。。。”
他看了一眼門口,“如何讓外面的人同意我們離開?”
話音剛落,就在這時,忽然傳來咚咚咚的敲門聲。
守在門口的宗承家聽晏青河說的起勁,渾身一顫,立刻側(cè)身讓開瞧了一眼外頭的人影,低聲提醒:“回來了!”
屋內(nèi)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迅速調(diào)整表情,試圖恢復(fù)平靜。
但眼底的焦躁和算計卻難以完全掩飾。
門被推開,何順提著灌滿了水的暖水瓶走了進來,臉上依舊掛著謙卑的笑容,“各位爺,水來了!”
他身后,竟然還跟著一個送茶點的年輕伙計,兩人一前一后,再次將門口堵了個嚴(yán)實。
何順放好水瓶,目光似有若無的掃過屋內(nèi)眾人,尤其是在錢厚進那依舊發(fā)白的臉上多停留了一瞬,然后便和放果盤的伙計一起,重新退到了門邊,垂手而立。
剛剛?cè)计鹨唤z破局希望的眾人,心再次沉了下去。
李向南這是鐵了心,要把他們看死在這里,連門都不讓靠近了?
錢厚進心中更是焦急萬分。
他得到了晏青河說的計劃,這個情報必須立刻傳出去給李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