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望山擼起袖子作勢要硬闖的剎那,院子中的氣氛驟然緊繃如滿弓之弦!
王德發(fā)楊衛(wèi)東等十余人已經(jīng)呈現(xiàn)半圓形圍攏,肌肉膨脹,眼神銳利如鷹。
周圍的賓客驚呼著后退,場面眼看著就要失控!
“宗老哥!”
晏青河一聲低喝,枯瘦的手死死按住了宗望山的手臂。
他這一按看似輕飄,實則力道刁鉆,竟讓身強力壯的宗望山動彈不得。
宗望山回頭怒視,晏青河卻已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你這是做什么?今日李家大喜之日,咱們是來道喜的!不是來鬧事的!”
他這話聲音不低,恰好周圍的人全都聽到了。
宗望山一愣,隨即會意!
“可特娘的,”宗望山咬牙,臉上橫肉抖動,“他們欺人太甚!”
“李大夫說的是規(guī)矩!”晏青河轉(zhuǎn)向李向南,躬身作揖,姿態(tài)放的極低,“李大夫,宗老哥脾氣暴躁,我替他給您賠個不是,您可別見怪!”
他這話說的極其謙卑,與剛才的陰冷算計判若兩人。
李向南靜靜看著他,眼神深不見底。
他知道晏青河兩人在演戲,而且演的如此逼真,反而讓人不得不接。
“宴老重了!”李向南開口道:“宗叔性子直,我能理解,不過。。。。。。”
他看向五人,毫不退縮:“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今天賓客眾多,要是人人都像宗叔這般硬闖,那李家這宴席還辦不辦了?我就一個爺爺也就一個閨女!”
這話說的合情合理,周圍賓客紛紛點頭。
晏青河臉上堆笑:“李大夫說的是,不過我們幾個老家伙來都來了,禮也上了,要是連主家老爺子的面都見不著,回去實在沒法交代啊!咱在四九城多少也是個臉面,說不出不嫌丟人的!”
他邊說邊用余光瞥向正屋方向,眼中閃過一絲焦急。
葉如煙他們已經(jīng)進去有一會兒了,再拖下去,恐怕會誤事。
李向南捕捉到他眼中的焦躁,心中冷笑,面色卻依然從容:“宴老的意思我明白的,這樣吧。。。。。?!?
他轉(zhuǎn)身對王德發(fā)道:“德發(fā),你去屋里看看,要是爺爺那邊談的差不多了,就稟告一聲,說宴老幾位想當(dāng)面道賀!”
王德發(fā)會意,重重點頭:“好嘞!”
他轉(zhuǎn)身快步走向正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