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望山,你爹宗大膀子,那是幾幾年的時候,咱燕京剛剛起來一座鋼鐵廠,你爹倒好,偷賣廠里的鋼材去倒賣,是誰保了他一條命的?”
宗望山呆了呆,臉色迅速以肉眼可及的速度漲紅,愣是憋了半天,見杜興岳那雙眼睛一直直勾勾的盯著自己,只得耷拉著個腦袋,甕聲甕氣道:“是。。。。。。是慕家的老太太!”
“我特么還以為你這個狗慫忘了呢!”杜興岳拐杖重重一杵,青石板上火星迸濺,語氣也是毫不留情,甚至爆出了粗口,“那你特奶奶的,今天在李家的喜宴上鬧事,是想干什么?恩將仇報?慕家老太太,那不是李向南的太祖?”
宗望山張了張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杜興岳的目光一個一個的掃過去。
柳文淵、侯萬金、錢厚進。。。。。。每被看一個人,那個人就矮上一寸!
最后,他的目光重新落在葉如煙身上。
“小葉丫頭,說說看,今天你們是來干什么的?”
葉如煙抬起頭,深深吸了口氣,知道今天她是逃不過被追責(zé)了,但還是想找點理由編個借口騙過去,心里頓時思忖起來。
而錢厚進抬眼看了一下現(xiàn)場的狀況,知道燕京十家在杜興岳面前,那是壓根不夠看的,頓時心里頭一個激靈,立馬計上心來,瞅了一眼李向南,隱晦的得到一個會意,趕緊上前,躬身道:“杜老,您息怒,我們今天過來,主要是葉姑娘手里頭。。。。。?!?
“老錢!”
他這話一說,晏青河這個老狐貍頓時明白過來他的用意,立馬出聲呵斥,生怕葉如煙被錢厚進給出賣了。
可杜興岳人都來了,錢厚進哪里還會怕什么燕京九家,腰板兒一時之間暗暗的變硬了,但臉上卻裝作痛心疾首的模樣,委屈道:“宴老,杜老想知道我們來此的目的,怎么?我們跟杜老什么關(guān)系,什么感情,難道還要瞞著他不成?”
“你。。。。。。”
被他這么一噎,晏青河臉上頓時難看起來,尤其是杜興岳那雙雷霆萬鈞的眸子一下子落在自己臉上,更是解釋也不是,閉嘴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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