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興岳翻開賬冊,沒有看內(nèi)容,而是用指甲在紙角輕輕一刮。
極細的紙屑飄落。
他把紙屑放在掌心,湊到嘴邊那么一吹。
紙屑輕輕飄飄的飛起,在陽光下清晰可見。
“看見沒?”杜興岳淡淡道:“這紙脆,一刮就掉屑!民國二十九年的手工紙,韌,指甲刮不出這么細的屑!”
他又舉起賬冊,對著光看。
陽光透過紙頁,能看見紙里有細微的纖維。
“紙里有熒光纖維!”
杜興岳放下賬冊,“這是五八年燕京造紙廠才有的防偽技術(shù)!民國時期的紙,沒有這個!”
最后,他翻到一頁有字的地方,低頭聞了聞。
忽然。
“阿嚏!”
他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杜興岳揉了揉鼻子,笑了:“墨里摻了松香,想做出老墨的那種味道!但摻多了,刺鼻子!真老墨是墨香,這特娘的是臭!”
全場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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