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如煙慌忙撲打,手忙腳亂,狼狽不堪。
周圍有人忍不住發(fā)出低低的嗤笑聲。
杜興岳不再看她,而是轉(zhuǎn)身面向所有人。
他拄著拐杖,腰桿挺的筆直,聲音陡然拔高:
“八門爵門的規(guī)矩,我在三十年前就立過:喜宴不見血,白事不攔路!誰壞了規(guī)矩,就是跟我杜興岳過不去!”
他目光如電,掃視十家代表。
“今天這院子里的,有當(dāng)官的,有做生意的,有老街坊,你們?nèi)ゴ蚵牬蚵牐氖陙?,燕京城哪家紅白喜事我杜半城到場后,還有人敢鬧的?”
沒人說話。
沒人敢說話。
杜興岳頓了頓,緩緩道:“賬冊是假的?!?
“心意——也是假的!”
“現(xiàn)在,你們還有誰,想進這個門?”
他抬起拐杖,仗頭指向偏房緊閉的門。
那根紫檀木拐杖,在陽光下泛著冷硬的光澤。
像一柄出鞘的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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