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話音落地,十家代表齊刷刷變了臉色!
當(dāng)眾磕頭?
今天李家的喜宴,左中右三個院子,足足擺了八十八桌席,滿打滿算得有一千多人,這其中一大半還全是燕京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還要當(dāng)著他們的面罰酒三壇認(rèn)錯?
這是要把他們十家的臉面,徹底踩進泥里!
“杜老!”晏青河這個老狐貍第一個忍不住,顫聲道:“這。。。。。。這未免也太。。。。。?!?
“太什么?”杜興岳冷冷的打斷他,冷笑道:“太狠了?你們堵門逼宮,準(zhǔn)備這么做的時候,怎么不覺得狠?”
現(xiàn)場一片寒涼,蕭殺之氣盡放。
杜興岳舉起第二個手指頭。
“第二,我現(xiàn)在就叫爵門的子弟進來,把你們一個個扔出去!往后四九城,你們十家所有的紅白喜事,生意往來,重大場合,我杜興岳見一次,攪一次!”
轟!
死寂!
比剛才更可怕的死寂!
第一條路,是當(dāng)眾的羞辱!
這第二條路,比第一條路更可怕。
第一條還只是今天一次性的恥辱,可第二條。。。。。。
最簡單不說,以后十家做生意,但凡上點臺面的場合,杜興岳代表的八門都要去攪合,那還做個屁的生意??!
這是行業(yè)封殺啊!
無論哪條,對十家而,都是死路!
萬萬沒想到,他杜興岳竟然為了一個李向南,如此不惜使出這樣的手段!
葉如煙渾身發(fā)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怕的,她死死盯著杜興岳,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杜老,您。。。。。。您這是要逼死我們啊。。。。。?!?
“是你們先逼李家的!”杜興岳淡淡道,仿佛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宗望山猛地抬起頭,眼中血絲密布,咬牙吼道:“我們也只是想見一見慕老太太,這有什么錯?”
“想見我奶奶?”李向南忽然開口。
他看向宗望山,回想著自己女兒可愛的臉,以及印象中未見過面的奶奶的形象,聲音平靜卻冰寒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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