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遠一愣,隨即恍然:“你是說。。。。。。這杜興岳和仲墨兄。。。。。?!?
“過命的交情!”宋乾坤重新低頭看棋,“當(dāng)年,仲墨在戰(zhàn)場上還救過老杜一命,后來老杜在燕京亟需站穩(wěn)腳跟,仲墨也來這里幫他,他也沒少幫著找煥英,幫李家做事!只是這些年杜老頭退隱,兩家走動少了,年輕一輩不知道罷了!”
虞浩然撿起掉落的棋子,搖頭苦笑:“咱們這幾個老家伙,倒是把這事兒給忘了!”
“不是忘了!”秦縱橫說:“是壓根沒往那兒想!誰能料到,向南那孩子竟能記起這事兒,還能把退隱的杜半城請出山!”
窗外,杜興岳已經(jīng)開始發(fā)難了。
一字一句,刀刀見血。
姜懷遠看的眉飛色舞:“痛快!老杜還是當(dāng)年那個老杜!你看葉家那丫頭的臉色,跟吃了蒼蠅似的!”
虞浩然也露出笑意:“晏青河那老狐貍,腿都在抖!”
宋乾坤落下一子,淡淡道:“十家聯(lián)手?在杜半城面前,十家聯(lián)手也就是十只螞蚱!”
正說著,外面?zhèn)鱽矶排d岳給的兩條路。
當(dāng)眾磕頭賠罪,罰酒三壇,或是行業(yè)封殺。
姜懷遠樂的直拍大腿:“該,真特娘的解氣,讓他們囂張!”
秦縱橫卻微微皺眉:“老杜這手。。。。。。有點重了!”
“重什么重?”姜懷遠不以為然,“對付這種不要臉的,就得下重手!”
“不是對付他們重,”秦縱橫看向窗外,“是怕他們狗急跳墻!”
果然,外面僵持住了。
十家代表進退兩難,杜興岳開始數(shù)數(shù)。
“一。。。。。。二。。。。。?!?
姜懷遠握緊拳頭,低聲道:“認慫!快認慫!磕個頭算什么?總比行業(yè)封殺強!”
虞浩然嘆了口氣:“就怕他們拉不下這個臉!”
宋乾坤忽然笑了,“你們猜,他們會不會照做?”
“肯定認慫!”姜懷遠斬釘截鐵,“在杜半城面前,他們敢不認慫?”
秦縱橫和虞浩然也點頭。
宋乾坤卻搖頭:“我賭他們不會!”
“為什么?”姜懷遠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