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慕煥英拿出來的動作鄭重其事,必然有著重要作用!
慕煥英輕輕翻開第一頁。
里頭的紙張,是那種粗糙的土紙。
上面用蠅頭小楷,密密麻麻的寫滿了字跡。
“這本冊子,是我茍活下來的四十年里,一筆一筆,記下的東西!”
她的聲音平靜無比,卻帶著一種穿透歲月風霜的力量。
“這里記載的,不是慕家曾經(jīng)的輝煌賬目,而是自民國二十九年慕家出事之后,到今年為止,有哪些人,用了哪些手段,吞了我慕家哪些產(chǎn)業(yè),奪了我慕家哪些錢財,壞了我慕家哪些名聲!”
“嘶。。。。。?!?
這話一出,明顯能聽到場中響起不少吸氣之聲。
“第一頁,”可慕煥英目光如刀,直刺幾乎快要癱軟在地的上官無極,“上官家!”
轟!
萬萬沒想到,慕煥英拿出這記錄本的第一個想找的家族,就是上五家首當其沖的上官家!
上官無極的兩腿忽地一顫,幾乎要跪下去。
“民國三十一年秋,趁戰(zhàn)亂未息,官府無力,勾結(jié)漕幫把頭,以極低的價格,盤下我慕家在天津衛(wèi)碼頭的三處貨棧、兩條泊位!”
“。。。。。?!鄙瞎贌o極的腦袋一低,哪里還敢跟慕煥英對視,直接把腦袋耷拉了下去。
“原慕家掌柜劉金水不從,三日后被發(fā)現(xiàn)溺斃于海河支流,手中攥著你上官家當時管家上官浮生的煙袋荷包碎片!”
“此事,當時的天津衛(wèi)警察局,當年有模糊的記錄,疑為流匪所為,不了了之!碎片圖樣與證物記錄副本,如今卻在我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