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瞧見了柳文淵眼中的疑惑,慕煥英揚了揚手里的筆記,從第四頁拽出來一串兒長長短短的,用漿糊黏在上頭的文件。
“你二大爺以為自己做的神不知鬼不覺,實際上呢?當(dāng)年幫助他散播謠的丐幫頭目獨眼龍,五年前死在南皖的監(jiān)獄當(dāng)中,死前他曾跟獄友吐露收錢辦事的細節(jié),這一份,就是他的口供抄錄!”
轟!
這話,一出,柳文淵雙腿一軟,啪的一下癱坐在地。
慕煥英,竟然連當(dāng)年參與者的口供都拿到了!
她憑什么。。。。。。又為什么如此神通廣大?
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而隨著柳文淵毫無征兆的倒在地上,其余幾家的臉色幾乎是一瞬間就面如土色,一個個如喪家之犬,忐忑又急躁的站在墻邊,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現(xiàn)場的氣氛肉眼可及的開始變得焦灼。
嘭!
終于,性格暴躁的宗望山第一個受不了了,根本沒去管自己兩個兒子,而是一腳踢開面前的板凳,跳起來便要朝后院的月亮門沖去,企圖逃跑。
“抓住他!”
杜興岳大手一揮,身邊的張龍趙虎和八大金剛像離弦之箭一般沖了出去,瞬間就將宗望山按在了地上。
“怎么?你宗望山知道自己是在劫難逃了?”
慕煥英冷冷翻開后面一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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