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青河還在做最后的掙扎,聲音干澀,眼神慌亂的四處游離,尋找脫身之計,活脫脫一只陷入了陷阱的老狐貍。
“呵呵,晏青河,你晏家宴狐貍的名號,豈是白叫的?”
慕煥英卻毫不留情,“鉆營投機,火中取栗,依附權貴,分一杯帶血的羹湯,不正是你晏家發(fā)跡的看家本領嗎?”
“你說你是小門小戶,可那三個鋪子的珍寶,你有計算過究竟價值幾城嗎?”
慕煥英冷冷的盯著他,聲音令在場所有人都心生畏懼。
“你口口聲聲說跟你沒關系,那需要我把你通過哪些關系,賄賂了哪些人,如何一步步侵吞了慕家其他零散產業(yè)的清單,也一一念給你聽好嗎?”
晏青河張了張嘴,再也發(fā)不出任何聲音,冷汗浸透了內衫,枯瘦的身軀微微發(fā)抖。
他知道,自己那套圓滑詭辯,在對方掌握如此多實質性線索的情況之下,徹底失效了。
慕煥英哼了一聲,目光越過他,自然的落在了人群邊緣,那個之前一直表現(xiàn)最為乖巧,甚至暗中傾向李向南的錢厚進身上。
錢厚進此刻的心情那是復雜到了極點。
恐懼自然有,畢竟當年的錢家也不干凈。
但更多的則是一種急于表現(xiàn),撇清關系,向李向南表忠心的焦灼。
不等慕煥英開口,錢厚進猛地一咬牙,向前踉蹌了幾步,竟然撲通一聲朝著慕煥英和李向南的方向跪了下去。
“慕老前輩!李大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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