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煥英不再去看陳年堯的臉,而是轉向一個身材微胖,面色紅潤,但此刻已經(jīng)兩鬢隱隱發(fā)白的中年人,“王守業(yè),你這個名字倒是好??!”
聽到自己的名字被叫,王守業(yè)瞬間打了個激靈。
“慕家當年在冀西灤州、昌黎的三千畝上等水田,兩千畝果園,聯(lián)同附帶的灌溉系統(tǒng)、倉儲農(nóng)舍,又是怎么在43年秋收之后,在土地重新丈量登記中,悉數(shù)歸于你王家名下的?”
王守業(yè)臉色灰暗,不敢看慕煥英的臉,只好撇向別處。
“怎么,你跟他們一樣,還是敢做不敢當?”
慕煥英冷冷爆喝之后,平靜道:“你老爹買通了當時負責丈量的地政官員,篡改了原始的魚鱗圖冊,將慕家田產(chǎn)的編號,與你王家早已廢棄的薄田編號對調(diào)!”
“而慕家莊戶中稍有見識、知曉舊界的老戶,不是被你以通匪的罪名送進大牢,就是被你圈養(yǎng)的護地打手逼得遠走他鄉(xiāng)!”
“可惜?。 闭f到這里,慕煥英呵呵一笑,微微搖了搖頭,“當年被你誣陷入獄的莊戶頭人宋老千之子,如今就在關外,手里還握著你當年指使打手逼遷,以及賄賂當?shù)毓賳T中間人的字據(jù)!”
王守業(yè)臉上的紅潤盡退,變得慘白無比,肥胖的身軀微微發(fā)抖。
他們王家財大氣粗,又掌握鋼鐵資源,可說到底的根基,正是在于這些土地。
他沒想到,慕煥英竟然連關外的漏網(wǎng)之魚都能找到!
“魯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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