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信讓吳師傅今日來,就是讓你們明白!”
慕煥英猛地提高聲音,一字一頓,如同宣判。
“慕家的賬,從來不是死賬!是活生生的人命債、血淚債!”
“你們當年怎么吞下去的,如今,就得怎么連本帶利,給我吐出來!”
“不認?可以!那咱們就慢慢來,吳師傅之后,還有李師傅、趙把頭、孫賬房。。。。。。一個一個來,一樣一樣對??纯词悄銈兊哪樒ず瘢€是我慕家的人證多!”
這番話,如同最后一擊重錘,徹底砸挎了陳王魯韓四家,乃至燕京十家代表最后一點僥幸心理。
物證或許還能狡辯周旋,但這活生生血淋淋的人證當面指控,帶來的心理威懾和道義壓力,是毀滅性的!
這意味著,慕煥英不僅掌握了過去的罪證,更掌握著隨時可以啟動的持續(xù)不斷的追索力量!
滿院死寂,只有冬風呼嘯。
中五甲的五位家主,面如死灰,眼神絕望。
他們知道,面對如此準備,任何抵賴和拖延都失去了意義。
就在這壓抑到極致的時刻,慕煥英的目光,卻再次如同穿越了時空的利劍,倏地射向那個一直試圖隱藏在人群與陰影交界處、早已嚇得魂不附體的小和尚。
她的眼神,瞬間切換,從對十家罪行的凌厲審判,變?yōu)橐环N更幽深、更冰冷,仿佛觸及了更核心隱秘的銳利光芒。
小和尚接觸到這目光,渾身一個激靈,像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僵在原地,連呼吸都幾乎停滯了。
慕煥英緩緩開口,聲音不高,卻像是從九幽地府傳來,帶著一種洞穿一切虛偽的力量,清晰的傳入小和尚的耳中,也回蕩在每個人的心頭。
“看夠了?聽夠了?”
“回去告訴你背后那個,當年連站在這里分贓都不夠格,只敢像條野狗一樣,趁亂叼走我慕家祠堂里的幾件祭祀古物,以為得了天大機緣的東西!”
“他以為那幾件東西是什么?是通往富貴的鑰匙?還是能讓他裝神弄鬼、蠱惑人心的法器?”
“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