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請隨我的人,去該去的地方,把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從頭到尾,配合調(diào)查清楚!至于慕姨給的半年之期,是在你們配合調(diào)查、認清罪責之后,才談得上的彌補!”
轟!
話音落下,院子角落里的隨行戰(zhàn)士以及秦家軍官們齊刷刷的向前一步,動作整齊劃一,沉默卻帶著無形的巨大壓力,瞬間將上官無極、葉如煙、陳年堯等核心成員隱隱圍住,封死了去路。
陽光與燈光交織,映照著滿院癱軟的身影和那一張張絕望慘白的臉。
他們知道,秦安嶺這一手,是雙重保險。
先去配合調(diào)查,做實罪名的基礎。再談半年賠償,這樣一來,他們連拖延和耍賴的最后空間都被剝奪了。
然而,就在秦淮河大喝一聲帶走之時——
吱呀!
那扇一直緊閉,之前曾經(jīng)傳出動靜的偏房房門,忽然從里面打開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只見從門內(nèi)率先走出來的,并非眾人猜測中任何一位慕家舊人或是神秘人物,而是一位身穿筆挺深藍色公安制服,面容嚴肅,眼神銳利的中年男子。
他身后,還跟著幾名同樣穿著制服神情干練的同志。
這男子一出現(xiàn),秦安嶺秦太行等秦家人都是微微一怔。
秦若白更是低聲驚呼道:“郭隊?您怎么在這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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