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雪海牌冰箱他還真知道一點(diǎn)東西。
據(jù)說生產(chǎn)這玩意兒的廠家,以前做的,也是醫(yī)療器械的生意!
嘖,自己幾個廠,是不是也能研究研究這玩意兒?
......
人民醫(yī)院門口的槐樹下,夏海洋的冰棒攤前圍著一圈人。
葛東旭蹲在一邊給人補(bǔ)車胎,一邊用眼角余光掃視著街面。
宋子墨提著幾瓶汽水晃晃悠悠的過來了。
李向南蹲在旁邊,看似在等人,實則將每一個路過的人都收入眼底。
“這幾天按照你的吩咐,我?guī)е∠男「?,摸到了一點(diǎn)苗頭!”
趁著遞汽水的時機(jī),宋子墨快速的說道。
李向南接過汽水,點(diǎn)了點(diǎn)頭。
“看見那個穿灰褂子的沒?”葛東旭壓低聲音,手里的蒲扇搖的呼呼響,“就那個拎著菜籃子的,我盯了幾天了,每隔兩天準(zhǔn)點(diǎn)出現(xiàn),在街角跟那些孩子說幾句話就走。”
李向南瞇起眼睛。
那是個四十歲上下的婦女,面相普通得像街邊任何一個大媽,但走路的姿勢卻透著蹊蹺——她總是貼著墻根走,時不時突然回頭,警惕得像只受驚的兔子。
“還有那個?!辟u冰棍的夏海洋湊過來,遞過一根豆沙冰棍,“騎二八大杠的那個小子,脖子上掛著個軍用水壺。我留意過他,水壺里裝的不是水,聞著像藥酒。那些孩子見了他都哆嗦。”
李向南接過冰棍咬了一口,心里沉甸甸的。
“這些人把那些孩子安排在醫(yī)院附近,就是圖進(jìn)出這里的人都有見不得人間疾苦的善良,都很感同身受!”宋子墨蹲在地上喝著汽水,又搖了搖頭,“至于你說的那一對兄妹,這幾日我卻沒怎么瞧見!”
他說著話,又朝一對面飯店的路燈底下努了努嘴。
“看到那個擦鞋的老頭子沒,那些孩子見著他,都是繞著走的!目前還不清楚他的身份!”
李向南點(diǎn)燃煙,借著燃起的煙霧看過去。
果然瞧見擦鞋的老頭,面上一片陰翳,不太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