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前所未有的刺痛感瞬間從他的腎位傳遍全身,讓他一瞬間像是蝦米一樣弓了起來。
一剎那之間,他的全身便被冷汗裹起,下意識的扭頭去看。
一張冷峻悲憫的臉闖入視線內(nèi)。
“徐教授,你小心一點,別摔著!”
有溫度的話從對方嘴里說出來,可徐盛卻感覺到渾身冰涼。
“你干了什么???!”徐盛捂著腰拼了命的從他手里掙脫出來,驚恐的看著對方。
李向南攤了攤手,“我什么也沒干??!徐教授,你可別污蔑人?。∥視婺愕?!”
“你還說你沒干,你明明剛才那樣對我了,你是不是用什么東西扎我了?”徐盛扯著喉嚨嘶吼起來,卻沒反應過來李向南用的是他的狡辯之法。
“噢?所以你明明做了什么,卻矢口否認,而這樣的做法到了我身上,你就不愿意了?”
李向南冷哼一聲,瞪眼看向對方。
“這世上哪有這樣的道理,什么好處都叫你占了,什么利益都叫你得了,只有你能狡辯,只有你能掩蓋自己的罪行?徐盛!你作奸犯科、蔑視法律,殘害了那么多婦女兒童孩子,你怎么敢這么做的?。磕憔筒慌吕咸焓樟四懵铮 ?
他的怒吼像是洪鐘大呂一般砸在徐盛腦際,他的氣勢像是泰山壓頂一般死死壓在徐盛心頭,他的道理擁有辯駁不了的邏輯,震的徐盛啞口無。
嘩啦啦!
李向南猛的將手里的照片砸在徐盛面門上。
“沒有證據(jù)?好好看看你的杰作!就這些照片,足夠殺你千百個來回了!”
“啊?”
徐盛猛的一顫,他靠在墻上,視線落在心口一張不堪入目的照片上,扭頭看去,這才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自己那些夜深人靜獨自欣賞的杰作也被公安們翻了出來,頓時臉色猛的一白,腿腳一軟,嘭的一聲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