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清楚!”郭乾實話實說道:“不過李長夏和安佑霆這事兒比較復(fù)雜,他們不光涉及偷竊技術(shù)這種商業(yè)不正當競爭的犯罪行為,還涉及到了社會層面的公眾安全,差點釀成大錯,這可是嚴重的醫(yī)療事故......法院那邊量刑應(yīng)該會慎重考慮的!”
也就是說!
安佑霆和李長夏的量刑標準,可能會很重!
這么看來,李長夏這輩子算是完了。
“要不......你去看看他?”
郭乾按了按李向南的肩頭,“你跟他說說話,讓他在里頭好好改造!”
李向南沒有說話,只是默然的點了點頭。
返身回去的時候,徐七洛心領(lǐng)神會的把審訊室門打開了。
坐在審訊桌后還在哭泣的李長夏抬起頭,哇的一下又哭了。
“南哥,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不該為了錢出賣你的!”
是真心實意也好,是鱷魚的眼淚也好,李向南已經(jīng)不關(guān)心了。
不管李長夏過去做了什么,在接下來的一段時光里,現(xiàn)實會教他做人。
“李長夏,這世界上有許多方法可以讓生活好起來,可你卻選擇了一條最讓自己后悔的方式......”
“南哥,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被豬油蒙了心,我被安佑霆蠱惑了,我不該要那些錢的!南哥,我是真的后悔了!你原諒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