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媽佟玉,應(yīng)該早就心急如焚了!
昨夜怕是一晚上都沒有睡覺!
“還沒來嗎?”秦若白披著衣服出來,很是擔(dān)心的緊了緊丈夫的衣服。
“沒有!”李向南搖搖頭,挽了挽妻子的秀發(fā),勸道:“你再去睡一會(huì)兒吧,現(xiàn)在還早!”
秦若白將他抱住,搖頭道:“我睡不著!”
門外傳來敲門聲,李向南嘆了口氣,過去開門。
父母親端著餐盤過來了,李向南瞧他們倆的熊貓眼就知道昨晚上怕是沒睡著。
“咋樣了?”朱秋菊看了看兩人,擔(dān)憂的問。
“吃飯吧!”李向南搖搖頭,嘆了口氣。
四人無聲的坐下。
李向南撇了一眼座鐘,斬釘截鐵道:“我夜里問過火車站,列車運(yùn)行圖調(diào)整了,現(xiàn)在回紅山?jīng)]有線路了,得從宛陵地區(qū)轉(zhuǎn)!沒有直達(dá)的車回去麻煩死了!”
朱秋菊一驚。
“我吃完飯,就騎摩托回紅山縣看看!”
李富貴聲音一抖:“娃,那是兩千多里路?。∧阋粋€(gè)人騎車,太不安全了!”
秦若白雖然心疼,可曉得朝東這事兒李向南不回去怕是不行,立馬便起身去幫他準(zhǔn)備包裹,“好,你速度不要太快!一路記得加油!每過二百公里給家里來個(gè)電話,我今天哪兒都不去!就在家里等你和大媽的電話!”
“對,兒媳婦兒說的對!”朱秋菊哽咽道:“保證安全的前提之下,盡快的回家!一定找到朝東!”
“嗯!”李向南迅速的吃完,一抹嘴,把大背包一挎,拾起桌上的鑰匙,喊了一聲:“我走了!”
說完便直直的出了門,跑下臺階,推著車出了院子,一路往南騎去。
朱秋菊挽著兒媳婦,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最后突突突的摩托聲也逐漸遠(yuǎn)去,心情萬分復(fù)雜。
李朝東,他身上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