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南看了看表,又看了看日頭。
估摸著大概率是找不到傷者了,索性幫著宋子墨把胎換好!
十五分鐘,三人開車趕到了最近的協和醫(yī)院,進去一問,果然那個燙傷的人一大早就走了,連最后一瓶消炎水都沒有吊。
其余幾個醫(yī)院也是一樣的情況。
這七個傷者都很有默契的在簡單處理之后,趁著早班的人上班前就離開了。
“小李,這咋辦?郎大爺被人接走,這幾個人又不見了,這些人也太警惕了吧?”
朝陽醫(yī)院門口,王德發(fā)買來三瓶汽水給他們分著喝。
李向南擰著眉,搖搖頭,“既然這樣,那就只能另辟蹊徑了!晚上我去慕家老宅一趟,守株待兔去!走,回醫(yī)院!”
王德發(fā)宋子墨沒得辦法,只好跟回去。
李向南沒去辦公室,在樓下轉了一圈,幾個科室都問問最近的情況,企圖用忙碌驅散自己心中的煩悶。
這時瞧見喬恨晚抱著好幾個油紙袋從外面進來,往樓上去了,他也緊跟著上了樓,遠遠喊道:“恨晚!”
“向南!”喬恨晚剛巧在二樓檢驗科后頭一間寬敞的實驗室外頭站著,瞧見他莞爾一笑,“你這段時間忙完了?”
李向南苦笑了一下,“我要是能忙完就好了!桃子在里面???”
“嗯!”喬恨晚揚了揚懷里的吃食,“我買了點吃的,來看看她!好幾天沒見了!”
“進去吧!”李向南推開門,走進去,心底里便是一酸。
這段時間他忙朝東的事情,吳晚春的事情,又忙慕家的爆炸案,對江綺桃的關心少了很多,對制藥廠的進度也沒空去抓。
很多事情都交給桃子一個人去干,他心里頓時生出了愧疚。
這偌大的實驗室很是寬敞,擺放了許多柜子,文件資料,有些還沒整理完,略顯雜亂。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