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吃好了飯,李向南三人跟眾人告別,匆匆上了車,朝莊園外頭駛?cè)ァ?
等大門從窗外掠過,宋子墨趕緊把車剎停了,擦著腦門上的汗,回頭問道:“南哥,怎么回事?你剛才在我姐房里,不是還暈暈沉沉的嗎?你體內(nèi)的藥力......”
宋怡也好奇的扭頭看向身側(cè),正要說話,忽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就見李向南把外套脫了,伸手從左右腋下拔出了兩根金針丟在地上。
隨后,他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軟在后座上,眼皮子直打架,“怡,不要叫我......讓我睡一會兒......你的藥力......太強了......”
他竟是用金針強行提振自己的精神力,來老宅把昨夜的事情說清楚!
肯定是怕自己老媽發(fā)現(xiàn)了什么,最后懷疑下去,對自己不好!
瞧著這家伙一秒鐘便沉沉睡去,宋怡的淚珠啪嗒嗒的落在了手背上,她輕輕把李向南掰正靠在自己的肩頭上,也不顧忌弟弟在場了,輕聲道:“子墨,車開慢一點兒,找個地方幽靜處停著,讓他睡一會兒吧!”
“好!”宋子墨目不斜視,車速緩緩的提上來。
宋家老宅。
宋家二代們已然吃好,一桌子人并沒有著急離去。
冷硯秋看了看離去的轎車,失聲笑道:“娘,事兒要是成了,倒也不錯!”
虞景然笑著拍了拍兒媳婦的手。
“可不是嘛~”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