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空洞到了極點,仿佛里頭的靈魂已經(jīng)被抽離!
顯然這一路上,他的內(nèi)心遭受了巨大的煎熬!
“小七......七洛......七洛呢?”
葉恒聲音沙啞哽咽,帶著不詳?shù)目謶值念澏丁?
魏京飛眼眶一直紅著,顯然一路上沒少做他的思想工作,嘴唇動了動,卻不知道如何開口。
郭乾張了張嘴,上前一步,卻不忍看他。
秦若白用盡力氣站起來,努力保持平靜,哽咽道:“葉恒......七洛她......在里頭搶救......”
“......”葉恒踉蹌著從魏京飛和劉一鳴手里掙脫,跌跌撞撞撲到留置室的門口,喘著粗氣透過門上的小窗去瞅自己的妻子,他哭著啜泣著,拿袖子一遍遍的擦自己的眼淚和鼻涕,又想看里頭的場景,可更怕從那些晃動的白大褂里頭看到他接受不了的場景。
他是恐懼的,更是不安的,也是矛盾的,早已經(jīng)六神無主了。
他的模樣,讓眾人無不捶胸頓足般的難受。
“七洛!”
忽然,葉恒發(fā)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哀嚎,身體順著門板滑落,軟在門前,但他的手還抓著門把手,努力強撐自己站起來,可他的腿早就軟了!
魏京飛和劉一鳴沖過去將人架起來。
“郭隊!”葉恒忽地抬腳抓住過來安慰他的郭乾的衣角,“郭隊,怎么會這樣啊......那么多血......她到底怎么了......早上不還好好的嗎?我晚上還給她做了打鹵面......她說好等她回來吃的......郭隊,郭隊......”
他忽然又放開郭乾,抱起頭蹲在了地上,手指頭拽著自己的頭發(fā)使勁的拔,肩膀劇烈的聳動起來,嘴里發(fā)出壓抑的,如同絕望野獸的嗚鳴。
絕望,像冰冷的潮水,淹沒了這個原本沉浸在為人父喜悅中的男人!
郭乾的臉上已經(jīng)淚流滿面,他原本就是一個極有溫度的人。
這些年任何一個戰(zhàn)友的離開,都讓他無一例外的痛苦萬分。
此刻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只能重重的按在葉恒的肩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