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啊......難道是有人冒充了我奶奶?還是那個(gè)我們家失散多年、音信全無的姨奶慕煥蓉呢?她的相貌與我奶奶可是有八九分相似的......”
此時(shí),李向南故意把慕煥蓉、冒充、音信全無這幾個(gè)字眼咬的特別重,像是無意中說起,但他的眼神,卻始終盯著上官無極,在試探對方聽說這幾個(gè)字眼的反應(yīng)。
尤其是,他在試探上官無極與姨奶慕煥蓉的關(guān)系!
上官無極端著茶杯的手,忽然微不可查的頓了一下。
他眼中閃過一絲極快的精光,旋即通過垂下眼瞼去看茶壺的動(dòng)作掩飾過去。
“哦?”上官無極忽然露出恍然神色,“賢侄說的不錯(cuò),很可能就是如此??!你奶奶已經(jīng)有很久不曾在燕京露面了,想來燕京是她的傷心處......確實(shí)應(yīng)該不會(huì)輕易來燕京,反之如果是那位姨奶......倒是很有可能!”
他說到這里,眼皮抬起,看向李向南:“如果是她的話,那倒也是天大的喜事?。 ?
李向南不動(dòng)聲色的問:“喜從何來?”
“骨肉相聚,也是慰藉??!當(dāng)年慕家大火之后,天下慕家一朝崩離,叫我這個(gè)外人聽了都有些遺憾!”
他笑容忽而充滿著善意。
但李向南從他的口吻,那流暢的對話節(jié)奏,和眼底里藏在深處的笑意,隱隱覺得這老家伙對慕煥蓉絕對不是一無所知那么簡單!
甚至,對方可能對于慕家的很多事情知道很多,絕對在自己之上。
“伯父說的不錯(cuò),這骨肉分離,對于一個(gè)家庭來說的確痛苦......”李向南順著他的話頭說下去,但立即話鋒一轉(zhuǎn),順嘴道:“咦,今天似乎沒瞧見婉晴姑娘?。俊?
這意思太明顯了,李向南就是想通過骨肉的說法,光明正大的詢問一下他上官無極與女兒上官婉晴的關(guān)系咋樣。
“您上次不是說讓我瞧瞧她騎馬后的傷勢嗎?”
李向南抿唇微笑,意思鮮明。
上官無極啊,骨肉骨肉,我這個(gè)老中醫(yī)都來了,你也足夠心疼女兒,那怎么還不叫她出來看看病呢?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