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要保護葉恒，也要盡可能的為自己爭取多一點的信息。

“照片有兩張，所以我印象深刻，你奶奶來過我們單位兩次！”

“哦？”

看來是視察？

奶奶的身份，比葉恒總部單位的領(lǐng)導官位要大？

可以這么理解的吧？

“時間上？”李向南心頭猛跳，忍不住問道。

“前后跨度超過十年，而這兩張照片，恰好我都看到過，雖然他們不是張貼在一個部分的宣傳欄里，但是我那時身為新人去培訓，很注意這些東西，我對前輩一直懷有敬畏之心；再加上當時培訓相對來說也很枯燥，我對獲取外界信息的宣傳欄有些興趣，就把展覽館看完了......”

前后跨度十年？

奶奶在這么長的時間里，會去訪問葉恒的單位？

看來她對葉恒的單位很是關(guān)心。

雖然不能問，可李向南越發(fā)好奇葉恒到底是研究什么的。

葉恒不能說。

但李向南可以猜測。

什么樣的單位，在燕京有分所，而總部單位在東海？

又值得奶奶這樣的人十數(shù)年如一日的關(guān)心？

李向南自己是醫(yī)學界的，他關(guān)心的東西，一定跟行業(yè)相關(guān)。

從某種邏輯上來說，推己及人，那么是不是可以判斷，奶奶的行業(yè)也跟葉恒的研究所有關(guān)？

但顯然，因為紀律這個問題從葉恒這里是找不到答案的。

那么只能從別的問題入手了。

李向南坐在棗樹下，摸出煙來抽，他轉(zhuǎn)頭看向葉恒，輕聲問道：“葉恒，我奶奶的身份，你可以說嗎？.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