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法醫(yī)沒有上前,反而是助手眼巴巴的上前看了一眼,咽下口水道:“李顧問......李師傅,您看出了什么?”
郭乾眼露鋒芒道:“他的手指頭太干凈了!”
“對!”李向南打了個響指,“小旦,你看這里!”
他走到窗邊,拾起那根纖維制成的斷頭索,“這是用徐盛的衣服和床單撕碎了制成的繩索,本身之中就有纖維元素!”
“我明白了!”
助手小旦立即舉了舉手,像個上課積極回答問題的小學(xué)生,興奮道:“他沒有掙扎!在臨死之前,沒有任何的掙扎,所以手指縫里沒有任何纖維組織,這不符合一個人死前的掙扎狀態(tài)!”
“不錯!”這次是郭乾點頭肯定了助手小旦的說法,“不管他是自殺還是他殺,在臨死之前,出于人體的本能,會下意識的揪拽讓自己身亡的物品,徐盛既然是自殺,那么他的手指甲縫里,就應(yīng)該有纖維組織,不管多少,總得是有!”
汪法醫(yī)也在這時頭腦風(fēng)暴道:“那這么說來,徐盛臨死之前的狀態(tài)就有說法了!”
“對!”李向南蹲在繩索前面,仔細(xì)盯著上面的繩結(jié),“他或許在死前就死了!”
“在死前就死了?”
這句話突兀的冒出來,助手小旦一頭霧水,他撓撓頭,還是很癢,這才意識到手上戴著手套頭上戴著帽子沒辦法解決自己下意識生理上產(chǎn)生的囧迫,于是只好放下手,懇切道:“李顧問,這話怎么理解?”
李向南看向汪法醫(yī)。
汪法醫(yī)平靜的抱起胳膊,“很簡單,他要么是在昏迷的狀態(tài)被人勒死的,要么是在被人勒死前就死了,脖頸上的紫痕是后來偽造的......”
助手驚呼道:“所以他臨死時沒有任何掙扎?”
郭乾腦袋冒汗道:“所以這一條信息,就足以證明徐盛不是自殺!”
因為一個人昏迷的時候,是沒辦法自己把自己勒死的!
“所以,”李向南豎起第三根手指頭,聳了聳鼻子,道:“這就是我說的第三點!你們注意到?jīng)]有,這屋里在關(guān)了門之后,有一種若有若無的香氣?”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