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德亭沒拔配槍,但卻找保衛(wèi)科的借了個警械,一馬當先站在幾個公安前頭,正在勸什么。
燕京醫(yī)學院的王明王教授癱坐在走廊的板凳上,滿臉的后怕與后悔,正抱著自己的胳膊,嗓音像哭,“怎么搞成這樣了......都怪我......都怪我啊......沒勸住老洪......太自信了......出岔子了啊......”
李向南和王德發(fā)對視了一眼,匆匆跑了進去。
他一到,戚志遠立刻壓低聲音快速匯報道:“李院長,情況比較緊急?!?
他看了一眼外頭走廊,“人疏散的還不夠,陳涵國非常危險,萬一......”
“已經(jīng)安排人開始迅速疏散人群了!”李向南正說著,袁紅軍那邊已經(jīng)開始趕人了。
戚志遠看到松了口氣,馬上道:“陳建國中午不肯吃飯,護士便開始給他吊葡萄糖,他是被綁著的,現(xiàn)在摔碎了玻璃瓶,就抵在洪教授的頸動脈上!情緒十分暴躁,范局要是勸不動,洪教授隨時可能有危險!”
他這么一說,李向南心頭便是一驚,與他瞬間對視,明白了后果。
“如果有可能,省廳的公安同志會立馬擊斃他!”
這話一出,李向南和王德發(fā)同時心頭一沉!
這就是最壞的結(jié)果了!
雖然保障了洪教授的命,可是也失去了陳涵國的命!
而隨之而來的,就是這樁案子最不想看到的情況。
陳涵國身上的秘密沒有解開。
那四個受害人到底與陳涵國有著怎樣的聯(lián)系?
這樁案子的真相將永遠被雪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