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串驚呼將李向南喚醒,他把紙條順手遞給德發(fā),“胖子,你看看!”
“......”王德發(fā)接過紙條,只一眼就從床上蹭的站了起來,“臥槽,有內(nèi)鬼!”
說完這話,他腦袋頓時冒出汗來,“不對不對,這個人不是咱們的人......不然不會這個口氣,他不信任官方的人?”
李向南搖搖頭,“我也只是猜測,但誰會給咱們送消息呢?”
“會不會是陳涵國的親戚?老爺子的人?”王德發(fā)問。
李向南再度搖搖頭,“不會,他要是知道老煤坊的事情,肯定在晚上見我的時候就說了!不會是他!”
“那是誰?”王德發(fā)這話一出,馬上打開門跑了出去,過了兩分鐘才噠噠噠的踩著拖鞋回來,“我下去看了,沒瞧見人!”
李向南站在窗前望著樓下,目光又移向?qū)γ娴氖泄簿郑捌輳d他們查書面線索,我們明天去老煤坊,正好我是打算過去查查的!”
兩人在這里又猜到半夜,實在搞不清楚給自己送紙條的人到底是誰,渾渾噩噩睡到第二天早上,私下里找了個借口,找了輛三輪車直奔老煤坊巷。
這里就是一條老磚巷子,街道殘破,很多建筑物房梁都塌了,斷壁殘垣之下長滿了青苔野草,看上去無比的荒涼。
更多的建筑物房屋門窗都被釘死了,壓根進不去,只有寥寥幾個老人還堅守在這里,瞧見生人也是一臉的警惕。
兩人試圖上前攀談,可一問及二十年前老煤坊這里出了什么事情,老人們無不變色。
“不知道,我啥也不曉得!”
“走走走,問什么問,趕緊離開!”
可態(tài)度好一點的,還回個不知道,臉色不對的直接關(guān)門把兩人堵在門外。
找了四五戶全是這個情況,兩人問下來,心情也跌入谷底。
“這特么絕對不對勁啊小李!”王德發(fā)在路口啃著饅頭喝著水,越想越是生氣,“咱們算態(tài)度好的吧,這一上午煙都發(fā)了一包了!”
李向南蹲在地上看著巷尾,視線盡頭是那座煤礦蜿蜒出來的山路,站起身來道:“再走走,一定還能碰到人!”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