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栓住的不遠,也是老煤坊巷上的,就是礦工,他不敢明目張膽從礦上帶煤下來,只敢在凌晨撿煤去賣。
趙老栓正好碰到了他們!
張虎和馬禾把我往地上一放,這時趙老栓的手電忽然往我這麻布袋子一照,驚呼道:“怎么有血?袋子里是什么?”
那個蠢蛋??!還不快跑!
一聽這話,張虎和馬禾頓時去摸斧頭。
我心里一驚,心想機會來了,馬上在布袋里掙扎起來,想要打開扎緊的繩子出去。
可我這么一動,張虎兩人惡向膽邊生,一個回來一個跑出去,二話不說拿起斧頭就追上了逃跑的趙老栓。
而我也因為錯誤估計了自己身體的實力,和布袋子的捆扎程度,被馬禾一刀扎進了肚子。
我實在是那一夜被折磨的不行,身上壓根沒有好的地方,精疲力盡,否則絕對不會束手待斃的!
透過麻袋的縫隙,我看到趙老栓躺在地上,背朝上抽搐了幾下就不動彈了!
這個可憐人,就因為撞見了張虎兩人埋尸,就被滅口了。
他們的心可真狠毒啊!
一個無辜的人,就這么被他們殺害了!
我越是憤怒,心里越是悲涼。
“瑪?shù)?,又多了一個,怎么搞?”張虎的聲音很快響在近處,他回來了。
“趕緊的,別墨跡了,別找什么深坑了,隨便找個礦洞用汽油燒了,盡快搞定,不然咱們兩個遲早被發(fā)現(xiàn)!”馬禾過去把趙老栓拖來,跟張虎一人一個背了起來,直接往礦洞走去。
我頭疼腦脹,身上到處都在流血,再也沒有力氣去與這兩個惡魔拼斗。
就這么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把煤油點起來,在烈火之中,我也失去了意識。
......
胡建軍說到這里,好像悲涼早已習慣了,情緒反而平靜下來。
李向南遞上一根煙,看著他平靜的抹自己的眼淚,心中同樣無法抑制的悲傷起來。
一家五口人,就這么被殘忍的殺害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