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嬤嬤一聽這話,臉也僵了一瞬,斂眉道:“是,主子,上次是奴婢心急了?!?
提起上次的事,大家都沒了心思再閑聊,忙換好衣服前去乾清宮。
她們前腳剛走,平兒就把王幼卿去侍疾之事,告訴了明媚兒。
明媚兒表情不變,仍是倚靠在床上看書,是一本關(guān)于生意經(jīng)營之道的小冊。
前段時間讓小康子幫她在內(nèi)務(wù)司買來的。
“知道了?!泵髅膬赫Z氣平平應(yīng)了。
平兒抿唇,猶豫片刻道:“主子,您如今失寵,按奴婢的意思,就應(yīng)該去為陛下侍疾,沒準(zhǔn)陛下心軟,還能讓主子重獲盛寵?!?
“不然總是守在這儲秀宮,等著徹底被冷落嗎?”
“只要有榮寵,以后什么都好說,不能只顧眼下病痛這一時得失?!?
明媚兒放下書,看著平兒的眼神沒有什么情緒。
平兒似乎沒察覺到,仍是再說:“主子您如今這不都是在為他人做嫁衣?!?
“憑什么王貴人、舒貴人的,不過......”
“平兒!”銀杏端著一碗粥進來,正巧聽著平兒的話呵斥一聲。
“別什么話都在主子面前說?!?
平兒看著銀杏,嘴一撇,什么都沒說,行個禮直接退下了。
銀杏把粥遞給明媚兒:“主子,這是奴婢方才讓小康子去御膳房拿的白肉羹,口味已經(jīng)很清淡了,您嘗嘗?!?
明媚兒接過來,嘗了一口,滋味正好:“你有心了?!?
銀杏嘴角勾起個淺笑來,略猶豫片刻開口道:“主子,您別把平兒的話放在心上?!?
明媚兒拿著勺子的手微微一頓,又喝了一口,面上毫無變化,問道:“怎么說?”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