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話落的一瞬間,敏銳地捕捉到景文帝眼里一瞬的放松。
后怕和慶幸一起涌上心頭,反而讓她有些冒虛汗。
景文帝果然在試探她。
與此同時,她內(nèi)心升起陣陣無力和挫敗感,在皇宮這個牢籠,一舉一動都像是在老虎臉上拔毛。
景文帝把那木盒拿得更近幾分,輕輕聞了一下,眉頭皺起。
“什么東西?!本拔牡鄄粣偂?
說罷直接反手向后面扔去,不偏不倚扔進了火爐。
火爐燃起木盒,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聲音。
明媚兒看著這一幕,嘴抿得緊緊的。
當景文帝的視線再次落在她身上時,她面色恢復如常。
“民間的野物還是少入口,免得吃壞了。”景文帝解釋一句。
明媚兒緊繃的脊背微微放松些,還不等她回應,景文帝又道:
“你現(xiàn)在還不適宜要子嗣…”
“是,陛下。”
“陛下不喜歡,妾身以后不會再如此了?!?
“......”
景文帝脫了外衫,僅著里衣,鉆進錦被,一把摟過明媚兒的肩膀。
看著她在自己懷里,身子弱得像是一下就能捏死。
“儲秀宮住得還順心嗎?”景文帝語氣平平,像是隨口一問。
整個東西六宮,說實話,儲秀宮算是最雜亂無章的了。
畢竟儲秀宮除了住冊封的主子以外,有時還要充當新進宮秀女的臨時居所。
人員和裝飾上,都實屬一般。
尤其是西偏殿,遠不能和精心裝飾過的鐘粹宮主殿相比。
他當時把她放到這來,也是想磨磨她的性子,知道他當初給她那些已經(jīng)是對她的榮寵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