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達官貴人們漸漸也不來請了。
如今醫(yī)館破敗,門庭冷落。
若不是走投無路的,都不會來這里看病。
偏偏豐郎中還是兢兢業(yè)業(yè)地經(jīng)營著,每日寅正開門,亥正關門,從不懈怠。
白日就算是沒人來,也不會休息,而是閱讀、編寫醫(yī)書,晾曬、整理藥材,偶爾還要弄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從不停息。
還要應對時不時來的窮苦百姓。
這樣怎么能養(yǎng)好身子呢。
豐郎中聽到這話爽朗地笑了笑,咳嗽了幾聲,感覺肺里和嗓子里都輕快了一些,說道:
“我這個醫(yī)館,開了和沒開,也沒什么兩樣,累不到我的。”
“我若是關了,反而心里空落落的。”
豐郎中說完,趕忙又找新話頭,不想聽裴羨陽絮叨自己。
裴羨陽和他那個老爹一樣,閑著沒事就愛絮叨他。
“羨陽,咳咳…你前些日子帶給我的藥材和藥方,我都看了,沒有什么不妥?!?
“根據(jù)你說的病人癥狀,配上這幾味藥,是個良方?!?
影八聽到豐郎中提起此事,眉頭蹙起,注意力被轉(zhuǎn)移到這藥材上了。
他剛拿到藥材和藥方時,為圖方便是先去的京城一家老藥館看的,也是什么都沒有看出來。
這才來了雍城,尋找豐郎中。
他若是能找到好郎中,也不想勞累豐郎中。
“那這個方子,有沒有可能和其他食物相克?”影八不死心地問。
他總覺得明主子的藥有不對。
可是又說不出哪不對。
豐郎中搖了搖頭:“這個方子用的很保守,也很溫和,就算是想與食物相克,也不容易?!?
影八眉頭皺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