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覺得自己問了一個很傻的話。
景文帝不在她這里留宿,自然是要去沈皇后院里。
況且…不管景文帝去哪留宿,都不會在她這里留宿,因為沈皇后還在,人多眼雜。
“孤還有政務要處理?!?
景文帝看了一眼她抓著自己衣袖的手。
還是那么白皙、纖細,而脆弱。
目光向上,對上她的眸子。
小鹿般的雙眸,干凈、清澈。
一切都顯得那么純粹、動人。
可是他知道,她從來都不是個良善之輩。
就算是他不庇護她,她自己都敢把天捅出來一個窟窿。
這讓他更加沒辦法對她多保護。
她是個會騙人的,會撒謊的,手上也會沾人命的。
這么私心過重的人,若是手上再有偏愛和權力,恐怕什么事情都敢做。
到那時,她羽翼豐滿了,他恐怕也難以分辨她的真假,只會搬起石頭來砸自己的腳。
所以為了維持后宮穩(wěn)定,他不會任由她胡來。
讓她冷靜冷靜,是必要的。
但是考慮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她的情緒,他也不會做得太絕。
“是,陛下?!泵髅膬壕砺N的睫毛抖了抖,遮住了眼眸里的情緒。
沒有再挽留景文帝。
而景文帝起身走后。
半晌。
明媚兒叫了在外間值夜的小康子。
“陛下去哪了?”
小康子抿唇,躬身低頭回答:“陛下去了偏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