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翠一下慌張起來,她方才心中憂慮只顧著想今夜之事,沒注意到女兒神色的變化。
如今看來已經(jīng)是有些虛弱了。
“花花,你沒事吧?你哪疼啊,告訴娘?!标惔湮站o了明媚兒的手。
這一握才發(fā)現(xiàn),明媚兒不知何時已經(jīng)將自己的手心都摳出了血,此時正在往外冒血。
陳翠驚叫一聲,趕忙拿手帕小心翼翼去擦,小伍子也將一旁的黃酒拿過來。
“明貴人,您怎么了?別嚇唬奴才啊?!毙∥樽右布钡没鹕戏空f道。
明媚兒肚子抽痛得說不出來話,只能拼命忍著,幸好一直倚靠著小榻,不至于身子歪倒了。
在牙縫里擠出來一句:“請…穩(wěn)婆來?!?
她雖然沒有生產(chǎn)過,但是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
再加上自從鄭嬤嬤來了以后,她也時常和鄭嬤嬤請教生產(chǎn)之事。
她如今這個癥狀,想來就是要生了。
請穩(wěn)婆的話一落,在場影七和小伍子都有些慌,暗道不好。
影七二話不說轉(zhuǎn)身出門。
小伍子急得在原地打轉(zhuǎn)了兩圈,才找到方向,去將爐子上熬的藥一把倒掉。
轉(zhuǎn)而重新拿了兩個干凈的藥罐,一個熬之前周郎中囑咐過的生產(chǎn)之藥,一個熬止血藥。
他也不知道到底能不能用上,也不知道到底該怎么辦,總之先熬了再說。
大蒲扇扇得呼呼作響,這時候也拿不準什么火候了,急得火上房,差不多就行。
陳翠一邊為女兒擦手上的傷口,一邊不住地安撫:“花花別怕,娘自己在家生了你和你弟弟,娘有經(jīng)驗。”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