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帝的手不再禁錮明媚兒的肩膀,反而是一手固定著她的頭,另一只手順著上衣衣擺鉆進去。
冰涼粗糲的觸感覆上來,直接喚醒了明媚兒的理智。
明媚兒伸手阻止景文帝的動作,卻根本抵御不了,連身體都被景文帝壓著動彈不得。
她只能被動地承受。
這種被人支配毫無自主權帶來的羞辱感,讓明媚兒眼眶通紅。
最后脆弱的自尊心讓她強忍著不肯掉下淚來。
不知過了多久,景文帝的唇離開了明媚兒的唇。
轉而游移到明媚兒的耳畔。
“你不是出身賞春樓嗎?”
“這種被人強迫,身不由己的感覺,應該很熟悉才對?!?
“孤和嫖客是一樣的,所以你大可不必表現(xiàn)出一副貞潔烈女的樣子。”
景文帝略帶暗啞的聲音響在明媚兒耳邊。
明明是清冷的如同冰山碎玉般的聲音,聽在人耳朵里卻有著毫不掩飾的惡劣,粘膩,像一條毒蛇,纏繞著明媚兒,讓她心頭揪得像一團亂麻。
“你既然喜歡被這樣對待,孤日后也會隨了你的意?!?
“若是你嫌永壽宮住得不自在,也可以搬到教坊司,那里你應該會更熟悉,住得也更舒服?!?
“免得再不順你的意,讓孤對你的恩遇,都變成仇恨了?!?
景文帝說話期間,大手覆蓋在明媚兒的柔軟處,肆意地蹂躪。
自從回宮后,鳴玉有人照顧,明媚兒早就喝了回奶的藥,但有時也難免胸會脹痛、敏感,此時被景文帝如此對待,更是說不出來的難受。
但對比心里的難受來說,身體上這點不適,可以忽略不計了。
她一直以來都知道景文帝在意的是什么,也知道他說這些話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