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雍城接連兩個月都丟孩子,對外地人肯定更加警醒,今日田老六已經(jīng)說過了,許多村子都不讓外地人進了,那夜香郎、夜香婦,怎么還會來此倒賣夜香?”
明媚兒說著頓了頓,看著景文帝嚴肅的面容繼續(xù)道:
“昨日進城時,我便感覺有些不對,但雍城和京城確實太近了,京城內(nèi)夜香郎成一家人的生意,別人想做,來其他地方試試,也是情有可原,我就沒說出來?!?
“可今日聽到有人丟孩子,雍城內(nèi)又是這樣一番景象,我覺得,昨日那些賣夜香的人,還是有很大嫌疑的?!?
“若說他們昨日是第一次來…也勉強說得過去,總之我也就是將自己的懷疑說出來罷了?!?
景文帝頷首:“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去吧。”
明媚兒略略行禮便開門出去了,由著影八將她送到豐郎中的醫(yī)館。
一路無話。
當明媚兒站在破破爛爛,沒有一個病人的小醫(yī)館里時,眼里閃過一絲不敢置信。
“咳咳咳…”豐郎中聽到有人進來,咳嗽著從屋內(nèi)走出來,到大廳看到了明媚兒和裴羨陽。
“你們怎么來了?”豐郎中大咧咧坐在他常坐的問診桌子后面。
“坐,既然來了,老夫便給你把個脈吧?!?
影八上前將豐郎中對面的椅子從桌子邊拉開,還用手帕擦了,才讓明媚兒去坐。
自己則是坐在另一側(cè)的椅子上。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