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一日了,誰也不能一直保持一個姿勢不變,這樣一個姿勢的躺兩個時辰,也是一種折磨。
“不必?!?
“豐郎中年紀大了,聶襄也是讀書人,都需要休息,那個帳篷他們也需要用?!本拔牡壅Z氣淡漠道。
明媚兒只好點頭,不再說什么。
而此時帳篷外面,被景文帝說也同樣需要用帳篷休息的豐郎中和聶襄,不約而同地默默摸了一把包裹里的簡易帳篷,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不該拿出來。
他們看了一眼影七和影八,兩個暗衛(wèi)正在一旁生火,裝作聽不到,看不見。
最后豐郎中和聶襄還是將帳篷拿出來了。
他們只要比儷妃娘娘提前起來,將帳篷收起來就行。
至于那個空帳篷,還是讓影七和影八分開值夜的時候休息用吧。
人不是鐵打的,奔波一日,到了時辰都累。
聶襄進帳篷后翻來覆去,腦海中都是儷妃娘娘和景文帝之間的相處細節(jié)。
他又拿出放在胸膛處的信件,摸了又摸。
幾次想拆開,都忍住了。
他決定,還是找個機會將信件給儷妃娘娘吧。
聶家已經(jīng)開了祠堂,將儷妃娘娘記入族譜了。
無論他交不交信件,將不將此事宣揚出去,儷妃娘娘都實實在在是聶家的人。
聶家已經(jīng)和儷妃娘娘在同一條船上了。
聶襄打定主意,將信件又穩(wěn)妥地放回內(nèi)兜,合眼睡覺。
兩日后。
一行人到達順天州,入住了當(dāng)?shù)刈畲蟮镍欉\酒樓。
“聶大人,有一事不知當(dāng)不當(dāng)講?!?
明媚兒坐在椅子上,看著站在自己面前有些拘束的聶襄說道。
景文帝方才進了酒樓就不知有什么事出去了,只剩下影八跟著明媚兒在酒樓。
聶襄和豐郎中陪同。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