恒親王不會將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里,今夜在場的必然不只有錢大掌柜派來的人。
舞獅隊讓人看的目不暇接,隨即而來的是七八個穿著黑衣、帶著黑帽和面具的挺拔男人。
他們兩只手上抬著熊熊燃燒的黑色火爐,隨著動作上下起伏,火爐呼呼呼燒著,在空中留下璀璨又危險的火痕。
讓周圍人發(fā)出驚呼的同時,更加遠(yuǎn)離了火種。
“哇,爹,竟然是火壺表演欸,像爹爹一樣厲害!”
身旁有個六七歲的男孩,正坐在他父親的肩膀上拍手,小小的眼睛此時瞪的大大的,不想錯過一絲一毫的美景。
“哈哈哈厲害吧?漂亮吧?以后爹也教你?;饓亍!?
男子爽朗的笑著說,隨后眼里又露出一絲遺憾來,道:
“可惜今年宋氏商行沒用爹,不然爹還能再給你賺些錢,沒準(zhǔn)等秋天秋收后,還能送你去讀兩年書......”
“哇哇哇!太牛了!爹,我也要?;饓?!”
男孩的注意力全在火壺身上,根本沒有聽到自己親爹在說什么。
況且對于他這個年紀(jì)的孩子來說,聽不懂的讀書,自然是沒有火壺來的痛快、吸引人。
“好!等你十歲,爹就開始教你,那你要從今天開始多吃飯,多鍛煉,只有一個好身體,才能耍得起火壺?!蹦凶诱T惑的鼓勵著。
明媚兒悄悄看了一眼身旁的一對父子,抿了抿唇。
從男子的話來判斷,從前宋氏商會估計也是耍過火壺的,?;饓氐娜诉x,正是方才那位男子。
那這次為何又不讓這男子來耍了呢?
明媚兒不動聲色收回視線,看著火壺隊的眼神也收回了剛剛的驚訝和贊嘆。
眸子深處有藏不住的擔(dān)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