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些有的沒的,就能證明這個繡品是我繡的了?”
明媚兒勉強壓住情緒,再次抬眸看向年輕男子時,眼睛里已經(jīng)是一片冰冷,聲音更是發(fā)寒。
話鋒一轉(zhuǎn)繼續(xù)說道:
“我看你和這妙齡女子相識一場,她對你情根深重,在桃花宴上送你香囊,你卻對她的死沒有一點動容,還在這里一直攀扯我這個過路人,我不得不懷疑你的用心?!?
“你對這個女子和香囊都這么了解,在方才女子想將香囊送給你時,你也是百般推諉,在場許多人都看到了。
莫不是,你才是真正下毒暗害女子的人?”
明媚兒聲音清楚,表達清晰,在場許多百姓也跟著被調(diào)動著思考。
想來想去,都覺得這女子說的十分有道理。
方才的一切他們都是看在眼里的。
一時間看向年輕男子的表情怪異懷疑起來。
孫衙役暗暗嘬著牙花子,只覺得太難辦了。
這年輕男子是順天州知州的幕僚,表面是幕僚,實則有人說是順天州知州的外室子,沒什么大本事,但耐不住身份不簡單,連縣太爺都得給他幾分面子。
現(xiàn)在在眾目睽睽之下鬧出來這種事情,怎么好收場。
年輕男子聽到明媚兒三兩語就將話題中心轉(zhuǎn)到自己身上,眼中錯愕。
下意識反駁:“你這是憑空想象!胡編亂造的栽贓我......”
“那你怎么解釋我方才說的一切疑點?如今人已經(jīng)死了,死的這么慘,還要被你拿出來做法,你不覺得自己卑鄙?”
“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誣賴我,你今天的目的注定都會失敗?!?
明媚兒擲地有聲,幾乎快坐實了年輕男子的嫌疑。
也算是徹底的公開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她不會再和恒親王合作。
本來今日以后,兩個人也會各自為政,如今就更不用再偽裝下去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