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一切恩怨的紛紛擾擾,明媚兒已經(jīng)無心再和恒親王掰扯。
有時候人只想聽到自己想聽的,只信自己想信的,別人說再多也沒用,只能徒增口舌。
“我沒有背叛過你,不然今日我就不會出現(xiàn)在這里?!泵髅膬豪^續(xù)維持著臉上的笑,只是眼里適時的流露出一絲悲傷說道。
她不關(guān)心恒親王到底會不會信她說的話,總之表忠心的話是要說的,情緒也是要宣泄的,只有這樣才能顯得自己像個有情緒的正常人。
才會讓恒親王,對她放松警惕,哪怕一點(diǎn)點(diǎn)。
恒親王眼里閃過一絲錯愕,沒想到他都直接拆穿明媚兒了,明媚兒還能抵賴否認(rèn)。
他還以為,以明媚兒的性格會破罐子破摔直接承認(rèn),再來追問他弟弟去哪了。
“那個郎中是你的人,本王也是信了他,才會用他給的藥,那藥起初是很有用,但是后來......”
恒親王說著眼里閃過一絲痛色,沒有繼續(xù)說下去了。
被失魄散操控的滋味不好受,那段像狗一樣四處亂爬,毫無尊嚴(yán)的記憶,他也不想再回憶。
恒親王呼吸驟然變得急促起來,又拼命壓制,連帶著嗓子里都傳出來:“呼呼呼......”的異物氣喘聲。
像是即將控制不住的癲狂。
明媚兒暗暗握住衣袖中的毒藥粉。
錢大掌柜也慌忙起身沖出去叫郎中,趁機(jī)跑了。
“后來,你知道我經(jīng)歷了什么嗎?”恒親王的嗓子眼里生硬地?cái)D出來這一句逼問。
他的雙眸通紅,像是染了血,死死地盯著明媚兒。
下一刻,竟然以極快的速度向明媚兒撲來。
明媚兒猛然起身躲避,手中的毒藥粉已經(jīng)被撕開。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