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花?!?
明媚兒馬上要走到門口時,恒親王的聲音再次傳來。
明媚兒轉(zhuǎn)身回頭看恒親王,只見他的眼里,又流露出一抹痛色來。
聲音也滿是疲憊。
“花花,不要恨我好嗎?我真的不想傷害你,我知道你喜歡秦曜承,我也不想拆散你們,毀掉你們的幸福人生?!?
“可是你看到了,你都看到了?!?
“我現(xiàn)在只能像一條狗一樣,在地上爬,生氣了只能無能的摔東西,和廢人沒有區(qū)別?!?
恒親王說著,呼吸再次急促,帶起一陣咳嗽,他又拿出了衣袖里那張粗糙的手帕擦掉。
“甚至,甚至有時候我連爬都爬不好,因為我的手也廢了,我的手也經(jīng)常用不上力氣。”
“這只手,被秦曜承毀了?!?
恒親王舉起自己的右手,捋起自己的衣袖,右手手腕上赫然有一道蜈蚣似的長疤,還泛著紅腫,甚至有的地方還在流膿。
看起來格外駭人。
“失魄散讓我的傷口難以愈合,哪怕是一點小傷口,都會反反復(fù)復(fù)的腐爛,折磨著我。
我的舊疾,全都被失魄散放大了,我整個人都被失魄散毀了。
我的人生,我的抱負,我的一切,都被失魄散奪走了!”
“下命奪走我一切的人,就是秦曜承,你讓我怎么能不恨他?”
“你讓我,怎么能和一條狗一樣,眼睜睜的看著他坐在龍椅上,享受榮華富貴和萬民敬仰?”
“我承認,我很多手段是不入流,卑鄙無恥,可是他又比我光鮮到哪里去了嗎?”
“我是中宮嫡長子,從小被寄予厚望,作為儲君培養(yǎng),我也學(xué)過仁義禮智信,我也曾厚待過弟妹,我也曾為國家大事日夜難眠?!?
恒親王說著,逐漸激動的聲音突然頓了一下,連帶著眼眸都深深合上,再次睜眼,又恢復(fù)了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