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們到底是為了陛下,還是為了權(quán)利?”
“......”西太后被噎住了。
“臣妾已經(jīng)是了然一身,再無所求,唯一的牽掛只有鳴玉公主,但是鳴玉公主是皇嗣,就算沒有臣妾,也不會有人薄待她。
那臣妾為何還要對陛下虛與委蛇,為了陛下的另眼相待付出一切呢?”
“臣妾為何還要謹遵你們定下來的所謂規(guī)矩,來限制自己呢?”
西太后抿唇,握緊了手腕上的佛珠道:“果然出身低賤,說出的話也是這么無君無臣,有違天理,悖逆人倫?!?
這話說出來,無論是對男子還是女子,無論是對大臣還是平民,都可以說是極重的話了。
甚至足矣讓一個飽學之士、有禮之人,含羞而死。
偏偏明媚兒只是神色頓了頓,便恢復(fù)如常,甚至連唇邊的笑容都更深了些。
“太后娘娘,您如今和臣妾說再多,也是白費口舌?!?
“您既然召臣妾來相見,又說了這么多話,自然是知道順天州發(fā)生的一切?!?
“您必然也知道,陛下已經(jīng)駕崩的消息,何必又來和臣妾說這些呢?”
“臣妾頂多......”
明媚兒說話停頓些,觀察著西太后的神色。
西太后面色青紫,呼吸都像是梗在喉嚨里發(fā)不出來,死死地看著明媚兒。
明媚兒繼續(xù)道:“臣妾頂多是和新帝說說,為西太后娘娘您選一座更好的寺廟安度晚年?!?
“啪啦——”
佛珠手串徹底斷裂,佛珠四散開,掉落一地,發(fā)出滴滴答答的雜響。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