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媚兒頷首,便不再說話。
屋內(nèi)一時間安靜下來。
景文帝再次開口:“怪孤不懲治文貴妃?”
明媚兒在錦被里摳著衣袖的手一頓。
“沒有,陛下自有安排,臣妾沒有怨?!?
景文帝將明媚兒的下巴抬起,逼著她只能看他。
“那你別扭什么?”
明媚兒心中發(fā)悶,不肯說話。
氣氛一時間僵持下來。
半晌。
明媚兒才開口將鳴玉之事講了一遍。
景文帝聽完面色也不好。
“孤會對鳴玉多上心的。”
“豐郎中等人既然說無事,你也不必太過于擔(dān)憂,等鳴玉再大些就知道了?!?
明媚兒聽到這話就像是一拳打到棉花上,沒處發(fā)火。
話誰都會說。
“知道了?!泵髅膬旱?。
“......”
景文帝收回手,繼續(xù)拿起書來看。
明媚兒猶豫片刻,起身去梳妝臺前,將梳妝臺妝奩下的盒子打開。
里面正是恒親王今日傳給她的信件。
在景文帝疑惑的目光中,明媚兒將信件拍到他書上。
“陛下,看看吧?!泵髅膬旱?。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