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文帝不說話只是看著明媚兒。
明媚兒起初還底氣十足,后來被景文帝看的也有些心中不安穩(wěn)。
“陛下,你想怎么處置臣妾,臣妾都能接受。”
“臣妾能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
景文帝仍舊是不說話,只是目光灼灼地看著明媚兒。
周身氣息像是更冷。
半晌。
“你是不是很想離宮?”
“或者說,你很想離開孤?!?
明媚兒被問的一怔。
一時間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曾經(jīng)她是很想離宮,離開景文帝的,不然她也不會和恒親王勾結(jié)出宮。
但是現(xiàn)在她有鳴玉了,若說完全不顧及鳴玉也是不可能的。
......
隨著明媚兒沉默的時間越長,景文帝的臉色便越差。
景文帝捏著明媚兒的下巴,目光幽深地看著她。
語氣辨不清情緒,責(zé)道:“真是白眼狼。”
“???”
不等明媚兒說話,景文帝說完就放開了捏著明媚兒下巴的手,轉(zhuǎn)而也翻身對著明媚兒。
只留下冰冷的脊背。
“......”
明媚兒覺得景文帝莫名其妙。
她怎么白眼狼了?
看著景文帝的背影,明媚兒還是心煩,沒有和他說話。
也轉(zhuǎn)身背對著景文帝。
本來寬大到足以容納三個人都不成問題的錦被,如今因為兩個人各自偏居一隅而顯得有兩分捉襟見肘。
中間還被拉扯的空出了好大的空子,足以鉆進去一個人。
若是冬日貧民家中如此,恐怕要被西北風(fēng)溜進被內(nèi)吹的將人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