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明擺著往貴妃娘娘心口捅刀子嗎??
云織一瞬間想通了。
“文貴妃娘娘多心了,我們娘娘只是看天色尚早,怕文貴妃娘娘急著來看我們娘娘,沒有用過早膳,這才讓奴才為貴妃娘娘端來石榴酥,解一解饑腸?!?
小康子面不改色回道。
文貴妃唇角扯動,臉皮像是一塊風干的面團,皸裂了。
“本宮聽聞,昨夜陛下留宿永壽宮了?”
文貴妃雖是疑問句,說出來確實肯定的口氣。
“是,文貴妃娘娘?!毙】底討?yīng)答。
文貴妃頷首,再次將身側(cè)的茶盞端起,放在唇邊,飲了一大口。
放下茶盞的手微微顫抖,但神色比方才自如許多。
“儷貴妃身子這么嬌貴,入宮兩年一直都在調(diào)理身體,也沒見調(diào)理的如何,還是這么病怏怏的,讓人擔心。”
“如今這次兇險,若是再不上心,還只顧著貪歡承寵,不是拿自己的身子玩笑嗎?”
“也該好好調(diào)理身子了,總不能不去根,總是胡亂的哪痛醫(yī)哪?!?
“年紀輕輕就落了病,恐怕日久天長,成了頑疾,華佗難醫(yī)?!?
小康子一時間面色也有些僵,但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
本就彎著的脊背更彎了。
“文貴妃娘娘說的是,奴才會將您的話轉(zhuǎn)告給我們貴妃娘娘的?!?
“不過話說回來,我們娘娘承寵兩年,雖不算隆寵,但是在陛下面前也是有幾分體面的。”
“當然了,文貴妃娘娘您誕育了滿皇宮第一個長大的皇嗣,也是功不可沒,陛下也會十分看中。”
“你到底想說什么,你算個什么東西,也配在我們娘娘面前打這種啞迷?”
文貴妃身后的云織忍不了了,直接打斷開口呵斥道。